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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暗卫揣包跑 第21节
    老头子方才被青墨捂着嘴藏在暗处,瞧着他十分信任的族长偷偷摸摸出入族中禁地,心中已是狐疑,何况苏叶还带着几个鬼鬼祟祟从未在族中出现过的黑衣人。

    老头子开始思索眼前这年轻人之前同他说的话,可他年纪这么大了,面子总还是要的,何况不得擅入禁地本就是玄隐族的祖训,可老头子怎么也想不到这年轻人如此暴躁,上来就拉了他一刀……

    还那样凶残的恐吓他:再废话就砍了你!

    老头子能活到九十多岁,难道靠的是养生吗?

    不,他靠的是识时务!

    青墨话音刚落,老头子就捂着还在滴血的右胳膊去摸石墙上的机关,石门一开,老头子就被青墨按着头推进墓室里去了。

    青墨到底还是很懂得尊老爱幼,并未使多大劲,已经去就拉着人衣领让人站稳。又从怀里掏出瓶药粉丢给老头子。

    那可是风子云特意为他配的药,于外伤有奇效,要不是事出紧急无奈之下伤人,他还舍不得将这药给人呢,就当赔罪了!

    老头子洒了药,血立马止住,伤口也不疼了,还啧啧称赞,收到青墨一个白眼。

    一老一少在墓室中左顾右看,没发现什么不寻常,青墨抱着剑倚在墙上,凝神细思。

    ……

    苏叶将人丢在了密闭的石室中,那几个无赖也不知道,他们被弄进来,又怎么可能能出去,逞了兽欲之后,便是闷死在这里了……

    毫无所觉的三人在君无极身上到处捏弄,君无极忍着恶心不作挣扎,他只想给小五争取更多的机会。

    可小五哪里能忍受君无极遭受这样的对待,根本顾不上运气排毒,眼见着君无极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离体,小五稍稍恢复点力气,便冲过去将一个无赖撞开来,另两人也站起身来。

    三个人被人搅了好事,对象还是方才死活不从的小五,一个个目怒凶光朝小五走过去,为首的那个抬脚往小五胸口一踹,小五身子往后飞了一两米,吐出一口血却还是瞪着眼前三人,“你们休想得逞!”

    “小子嘴还挺硬!”那无赖中的大哥嗤笑一声,“那哥哥们就先教训你一顿,等你动弹不得了,再告诉你,哥哥能不能得逞!”那人使了个眼色,身旁两人一起围过去。

    君无极见状一把扑向小五,整个身子压在小五身上。

    那些拳脚终是没有落在小五身上,君无极的血在小五颈边蔓延开来,却还是扯着笑对小五说着,“别怕,别怕!”

    “你让开,你让开啊!”小五哭着推拒君无极的身子,可他竟是推不动一个如斯气弱的病秧子。

    “乖,别动,让我保护你一次!”君无极有些失落,这人刚刚说了原谅他,他以为他们还有漫长的人生,不想今日便可能永诀,他这辈子,还没对小五好几天呢!

    小五只埋在君无极颈边哭,这辈子也没这样哭过,身上的拳打脚踢仿佛没有尽头,君无极晕过去了,小五也一直没有张口求饶,因为君无极见不得他被欺负的。

    ……

    青墨在石道里找了许久,却没再发现小五留下的印记,可之前的印记分明是指向这里的,正当青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瞧见前边角落里有个什么东西蜷缩在那儿。

    青墨走近了见是条小蛇,立马拔了剑。

    小蛇缩着脑袋往一边逃窜,差点没躲过青墨的剑锋,幸好那老头子大喊一声,“不要伤他!”

    青墨回过头瞧了老头一眼。

    “那是我们族中的灵蛇,名唤信儿!”老头解释一句,“他没有攻击你,你要杀他,他也只是躲,说明你没骗我,你确实是老族长的血脉!”

    青墨哭笑不得,一条蛇证明了他的身份?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叫青墨后来对这条小蛇充满了好感。

    小蛇见青墨收了剑,立马贱兮兮地游到青墨跟前,咬着青墨衣摆往前边带。

    青墨一剑劈开石门的时候,正见着三个贱r_ou_横飞,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去拉地上的小五,君无极倒在一边,人事不醒。

    长剑出鞘,血ji-an当场!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大哥就是我大哥

    小五看着哥哥滴血的剑尖,半晌没有言语,还是青墨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弟弟身上的时候,小五才反应过来,抱走青墨不断地颤抖。

    青墨拍着小五的背,轻轻安慰着,“没事了!”

    小五方才流了太多泪,这会儿已经哭不出来,只眼神明灭地瞧着地上三具尸体,忽然拿了青墨的剑冲到尸体边上一通乱砍。

    因为没有力气,砍出的伤口外七八扭,瘆人的很,青墨皱着眉夺了小五手里的剑。从怀里掏了瓶药水出来,洒在尸体上,三具尸体以r_ou_眼可查的速度化成一滩脓水。

    那股浓烈的恶臭熏的整个石室叫人窒息。

    “先出去吧!”青墨青墨扶着小五欲往门外去。

    小五却是将自己身上哥哥的外衫解下,披在了君无极身上,蹲下身仰望着青墨,“哥,我原谅他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青墨却明白了。

    青墨走到老头子跟前,扯了人的外袍丢给小五。老头子很想发火,碍于打不过青墨,生生憋住了。

    等出了石室,青墨给了小五一颗风子云特制的十全大补丸,又将此前给那老头用的外伤药粉递给小五,小五把药粉撒在君无极伤处,还没全撒好,药粉都没了。

    “哥!大嫂怎么那么小气,一瓶药就这么点?”瞧着君无极伤势稳定下来,小五也不似方才紧张万分,倒扣着空空如也的药瓶同青墨控诉。

    青墨拧着眉接过药瓶,看了看,又收回怀里,然后对着那老头问,“你用了一半?”

    老头子缩了下脑袋,“你……你一剑砍的我那么深,我老头子不多撒点药止不住血!”似乎也有些道理。

    可惜了,就算青墨是个讲道理的,小五是吗?小五上前扒拉老头子的手臂,“哎呀,这点划伤就撒了半瓶药,浪费啊浪费!”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用手把老头子伤口边上衣服上沾的药粉抹下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往君无极身上抹。

    老头子险些给这兄弟俩气的背过气去。

    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一个就跟小气鬼投胎一样。

    明明族长夫妇俩都不是这样的性子。

    族长沉稳,夫人和暖,怎么生的两个孩子,一个像冰山,一个像火炉?

    这双生子,长得还毫无相似之处!

    老头子不自觉将对这双生子的疑问问出口。

    小五“噗嗤”一声笑出来,青墨皱着眉抱着怀中的剑站在一边转移话题,“你们怎么搞成这样的?”这话对着小五问的,青墨现在想来有点后怕,自己要是再晚一点……

    那几个流氓死无全尸都便宜他们了。

    托了苏叶觉得小五必死无疑的福,竟将所以真相告知。

    小五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哥哥,听的旁边的老头子云长老止不住扼腕长叹,“造孽啊!”

    “当初你们母亲好心收留了她,不想……竟是害了自己啊!”老头子连连摇头叹息。

    什么族长和夫人,包括整个玄隐族对小五兄弟而言,都是十分陌生的,他们更难过的是原来爹爹并不是爹爹。

    那花月又是怎么来的,爹爹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

    不可否认,苏叶这些年十分小心,从未流露过自己要玄隐族灭族的野心,她在这片陌生又憎恨的土地上经营三十多年,终于等到玄隐族一甲子方举行一次的祭祀大典。

    “玄隐族的祭祀大典六十年一次,所有族人都会聚集到这里来,届时墓室门口那片空地上会架起高台,族人围在高台边上一起祈福。大祭司带着我们一十二个长老跟着族长一同在这里边祭奠先辈……”老头子如是解释道。

    这下小五算是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说三日后祭祀大典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老头子听了小五的描述也是心里一惊,“不行,我得赶紧去通知族人!”老头子站起身就要往门外去。

    “等等!”青墨叫住那风风火火的老头子,“你就这么跑去说,有人信你?”

    “怎么不信,我是十二大长老之首啊!”老头子说的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青墨送了人一个白眼,“十二大长老之首?”

    显然,青墨并不觉得这个身份地位有多尊崇,相反,“正好让那族长以胡言乱语为由,把你这个长老之首给处置了,剩下的,群龙无首,随她摆布!”

    老头子想了想,有理。他没有证据,说了也没人信,他还能把人带进来看火药?那火药上写苏叶名字了?到时候再被反咬一口,他这条老命可就葬送了!

    “那怎么办?”老头子十分谦虚地像青墨求教。

    “先等我弟弟他们休息一会,咱们把这些火药处理了,出去之后,你再找几个信的过的一起来见我们,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圣子吗,现在我们兄弟俩就在这里……”

    等到祭祀大典那日,苏叶点燃火药,计划败露,族中人便知她真面目,届时全族人都在一起,他和小五亲自与她对质,现在还有这所谓的族中灵蛇站在他们一边,不怕她舌灿莲花,颠倒黑白。

    ……

    君无极伤了脏腑,吐了不少血,一直在昏迷,幸好风子云给青墨带了不少好药,大约过了七八个时辰,君无极的伤势渐渐稳定,脸色也好了不少,小五才放下心来。

    青墨已经同那个老头子将火药引线全部剪断,走到小五身边瞧着君无极,还不忘讽刺一句,“王爷这出苦r_ou_计倒是正扎在了舍弟心坎上,恭喜了!”

    君无极倒也不恼,还扯了个笑脸对着青墨,“多谢了,大哥!”

    青墨冷哼一声没理他,小五拍了君无极脑袋一下,“不要脸。”

    “我可记得你说原谅我了的,不能赖账,你要不愿意嫁给我,我嫁给你也行,不管怎么着,你大哥就是我大哥,提前叫一声也不要紧,是吧,大哥!”君无极可不管青墨搭不搭理他,反正能让小五高兴就行。

    “我怎么记得有人惦记我哥好多年了!”小五这话醋意十足,他可忘不掉当初这人是如何苦心孤诣要讨哥哥欢心的。

    君无极一下子被小五噎的说不出来话,他是惦记了青墨不少年,这做不了假,可惦记来惦记去才知道谁才是自己心里那个人,从前他傻,他也没办法啊!

    ……

    第一百三十章我们要求不高的

    “唔,小五我心口疼!”君无极捂着心口作难受状,小五哪里还顾得上那坛陈年老醋,忙抚上人的心口,“怎么了?”摸了两下又觉得不对劲,“你伤的都在后背,心口疼什么疼!”小五猛地一推君无极,将将擦到君无极胳膊上此前的鞭伤,疼的人翻了个白眼又生生忍住没出声。

    这惦记他哥许多年的事儿终究是揭过去了。

    青墨站在一边“嘁”了一声,谁还看不出来君无极是装的,也就小五愿意吃他那一套!他倒是不好揭穿了,谁让他弟弟傻,这辈子就认君无极呢!

    天亮之后,那云长老同青墨先悄悄出去了,联络些可信之人,原本是想带着小五同君无极一块儿的,可瞧着这两人一身衣服破破烂烂,遮不严实,青墨想想,还是让他们在这墓室等着吧,省的出去丢人。

    那条唤作信儿的灵蛇,青墨一并带出去了,有它在,他圣子的身份还容易解释些。

    信儿其实更喜欢小五,可惜了小五怕他,知道是这小蛇救了他和君无极才勉勉强强探出头道了句:谢谢。

    信儿耷拉着脑袋,没j-i,ng打采的钻进青墨的袖中。

    期间青墨悄悄给小五二人送了衣裳和吃食。君无极的伤用了药恢复起来也相当快,第三日,祭祀大典开始之前,君无极已经可以扶着小五走动了。

    小五扶着君无极到青墨找好的安全之地藏起来,便同青墨一起,跟在那云长老后头装作两个小徒弟,只等着好戏开始了。

    苏叶原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中,过了今天,玄隐族不复存在,她便实现了多年的夙愿。

    苏叶一身黑色衣袍及地,束发的带子都是墨色,她大抵是觉得这一生在泥淖里挣扎,心都染成了黑色,便也不去沾染旁的颜色了。

    墓室门大开的时候,众人神情肃穆跟在苏叶后面。

    上一任大祭司失踪多年,没有上一任的传承,族中至今没有选出新的大祭司。是以苏叶直接令十二长老之末的凌星阑暂代大祭司之职。

    老头子云长老此前还十分不满,论资排辈也该是他上,怎么会轮到凌星阑那个小毛头,才四十多岁的年纪懂祭祀礼吗?

    显然老头子忘记了上一任大祭司十四岁便接任,失踪的时候,也才十八岁……

    不过现在这老头子可算明白了,苏叶那个女人包藏祸心,想把他们都弄死,当然是重用自己人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凌小毛头在不在苏叶准备炸死的人里边。

    老头子瞪着走在前面的苏叶和凌星阑,气愤地直吹胡子。叫身后带着面具的青墨拉了衣袖才冷静下来没冲上去理论。

    青墨对这老头也是无话可说了,九十多的年纪,冲动的跟十几岁的少年人。要不是看在他有点威望能帮上忙,青墨是真想把这老头扔出去。

    ……

    玄隐族的祭祀大典,意在祭奠先辈,庇佑族人。苏叶暂代族长,也便由她领着十二长老在先祖灵前进香叩拜,之后在世石室中默念经文,替族人祈福,整个祭祀礼完成约莫要到黄昏时分。

    此时全族人正围在石室外架起的高台上,随台上的祭司侍从跳着祭祀舞。

    先祖墓室中有两间石室。

    祭祀大典这日族长同大祭司一间,十二长老一间。这次倒是有些不同,十二长老里出来的临时的大祭司自然是同长老一间,再加上云长老这个老家伙倚老卖老,说自己年纪大了,万一眼睛一闭昏倒了,得有人抬,偏要带两个侍从,于是十四个人挤在一起。

    云老头子撇了眼方才屁颠屁颠跟在苏叶身后的凌星阑,整张脸写着不屑。

    “大长老,族长重用我,您眼红也没用!”凌星阑瞧着云老头那眼神,忍不住讽刺出声。

    “呦,那怎么还给你小子赶这儿来了?”云老头子也不是好欺负的。扎了凌小子一句,就不理人了,而是转身对自己两个侍从问了句,“搞定了?”

    “嗯!”青墨摘下面具,点点头,小五也跟着摘了面具。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不是族里的人,怎么混进来的,好啊,大长老,你私通外人……”

    “这小子话太多,把他给我绑起来!”云老头理也不想理这凌小子,直接吩咐青墨把人绑了。

    青墨会听他的话?

    不可能的!云老头使唤不动人,只好自己lū 了袖子,同自己两个老伙计风长老,雪长老一人一拳头,把凌星阑夯晕了……

    这十二长老,除了这个凌小子十年前才接任,剩下的十一人都是大半辈子的老伙计,自然是信云老头的,所以前天夜里云老头就联络好了,此时,他们就要去逮苏叶的原形。

    苏叶用了十多年时间,偷偷摸摸在那间石室打通了通往族外的密道,就等着今日,引线一点,将玄隐族彻底埋葬,自己再从密道逃生。

    ……

    苏叶点了引线,却发现火药只烧着了周边没没了动静就知道要糟糕。刚一转身,就见着她以为前两日便该丧命的小五,还有之前从未见过的青墨。

    “你们?”苏叶喃喃了一句,很快反应过来,“是我大意了!”祭祀大典将至,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太急于求成,反而给了青墨兄弟二人机会。

    苏叶原先心中便一直隐隐有些疑虑,总觉得自己会败在这两个孩子手上,不想竟是真的,“当初便不该让你们两个小崽子逃了!”苏叶这话咬牙切齿,恶毒至极,但并不能改变她一败涂地的事实。

    青墨不理会这一脸怨毒的女人,直接一根绳子将人捆了拽着出去准备同族人揭露她的罪行。

    刚走到门口,外面的光亮还未照进墓室,苏叶不知怎的挣脱了绳子,拔了束发带上沾了剧毒的发簪就去刺青墨身边的小五。

    距离太近,小五避闪不及,险些就被刺中,青墨袖中呼呼大睡的信儿忽然蹿出来对着苏叶手臂张口就咬。

    “啊!”苏叶痛的大呼一声,发簪应声而落,而后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

    一场酝酿多年的y-in谋,尘埃落定也不过一日光景。

    小五窝在君无极怀里一觉睡了三个日夜。

    ……

    “唔,外面这么这么吵?”小五伸了懒腰甩甩头,发现自己躺在君无极怀里,皱眉望着人半晌,又缩回去,“对哦,我原谅你了!”

    又继续问,“外面怎么了?”小五只听着外面一片嘈杂,像是聚了很多人。

    君无极摸着小五的软发给人顺毛,“没事,大哥能处理,你再睡会!”

    “哟!合着现在不是湘南王殿下跟在我哥屁股后面讨他欢心的时候了?”这陈年的老醋,时不时还得端出来品一品。

    君无极叹口气,“我真没想法了,你要不信,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君无极把小五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小五侧着耳朵贴上去,“我先听听!”

    ……

    “小五,该起了!”显然,“孤家寡人”的青墨并不高兴一个人出去应付那一堆族人。寻思着小五都睡了三日了,怎么着也该起了,这便来敲门了。

    小五努着嘴坐起来穿了衣服,打开门笑的十分灿烂,“哥啊,我起来了,外面怎么了?”不怪他怂,这世上皇帝老子都能得罪,他哥不能得罪。

    “一群老家伙,让我们俩出去一个给他们当族长!”青墨说的很不耐烦。

    “啊?”小五不明所以。

    青墨继续解释,“他们说族里不能没有族长,我们既是先族长遗孤,又是圣子,要不然,就出去一个给他们当族长,要不然就按照族规,先搞清楚我们俩谁是圣子再由圣子选个族长给他们……”

    “还可以这样?”小五表示惊叹。

    青墨耸耸肩,他已经应付三天了,那群人丝毫没有作罢的意思,就赖上他们了,可他们两个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给他们一个族长?

    “我去瞧瞧热闹!”小五觉得挺新奇,还想出去瞧瞧,错开青墨就往大门去。

    那日苏叶及其党羽被清理过后,这族长的居所便是小五兄弟俩暂居之处了,怎么说,也是他们家的祖宅。

    下午穿过院子经过前厅,打开大门。

    “咣”地一下赶紧把门又关上了。一群人蹲守在他家门口……

    “圣子,你们可怜可怜我们,我们要求也不高,你们兄弟两个,留一个下来就行!”

    “我们需要族长啊!”

    见了小五露面,外面的呼唤此起彼伏。玄隐族群居了几百年,族长便是他们j-i,ng神的象征,一日不可或缺。

    小五拍着胸口一路小跑回屋,“哥,他们疯了吧,要族长,自己选个不就完了,干什么盯着我们?”

    “他们说玄隐族族长应天命而生,不可随意推举,此前任由先族长遗孀暂代,便险些惹来灭族之灾,这回,是不敢乱来了……”青墨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同弟弟解释。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被困在这儿吧?”小五一向是听哥哥的,此时自然是向青墨问主意。

    青墨没看小五,反而转过头去问君无极,“你能用内力了?”

    “可以!”未免小五又喝陈年老醋,君无极的回答言简意赅,眼睛都没敢抬。

    “那好,今晚子时,我们从后院的侧门离开。”……

    第一百三十一章让他天天陪你睡

    入夜,青墨在前面打头阵,稍稍推开后院一扇荒废了许久的侧门,确认了四下无人,往后面一挥手,小五和君无极蹑手蹑脚地跟上。那姿态同做贼没什么两样,君无极原是不会做这种丢身份的事,可瞧着小五似乎乐在其中,也放开了,同他一样缩着脖子弯着腰。

    青墨回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嗓音对着君无极嘲讽一番,“看来王爷于溜门撬锁一道,甚有天分。”

    君无极尴尬地摸摸鼻子没说话,小五却是站直了一拍君无极后背,“你干嘛学我!”

    君无极捂着嘴低咳一声,可真疼啊,他伤还没好全!

    “我错了,别生气,咱们快走吧。”君无极一口气接上来赶紧道歉,如今可不是他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时候啦,得识时务……

    小五冷哼了一声跟上青墨,不理身后的君无极,君无极也只好摇摇头跟上去,小五如今这性子,实在是一点就着,不能惹,不能惹!

    青墨衣袖中的信儿还探出头来望了君无极一眼,君无极总觉得那小蛇也在嘲笑他。

    可是他能怎么办,这年头,连条蛇都被青墨罩着,就他,可怜兮兮的,小五记着从前的账,恨不得一笔一笔都跟他翻出来算,青墨更是不待见他,他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惨啊!

    ……

    要说起来,这玄隐族对人也太不设防,出了这么大的事,谷口也没人守着,反而大部分人跑到小五他们家大门口蹲着。

    这样看来,他们确实需要个族长,就这一群头脑简单的,真是哪天被人灭族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可小五和青墨才不管他们,跟他们又不熟……

    青墨和小五两人内力深厚,脚程很快,原本第二日天黑前便可回到客栈,同风子云他们会合。可君无极重伤未愈,不能用太多内力,于是他们只好放慢了脚步。

    君无极又被嫌弃了一遭。

    唉,也不知道是为谁伤成这样的!君无极敢怒不敢言。

    拖了一日功夫,第三日天将将亮,三人终于回到了客栈。青墨丢下二人就去寻风子云了,这一路被小五和君无极刺激的不是一星半点,搞得好像他屋里没人是的。

    不就秀恩爱吗,谁还不会怎的!

    “啊!我要回去睡觉,可把我累死了。”小五伸个懒腰呼口气,就要回房去。

    君无极可怜兮兮拉了小五的衣摆,“小五,我身上真没银钱,我跟你一个屋里挤挤吧。”那带笑的脸可以说是很狗腿了。

    小五回了君无极一个风情万种的魅惑眼神,“成吧!”

    得令的君无极喜滋滋跟着小五回房了。君睿和小宝都在花月那里,没人打扰,君无极搂着小五睡的十分香甜。

    “哇!红红!”小五是被小宝这一声叫唤喊醒的。

    还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小五穿着中衣,揉着眼睛就冲出去了,君无极拿了衣服追出去。

    站在花月房门口,小五目瞪口呆看着小宝和那条小蛇大眼瞪小眼。

    “臭小子,你叫唤什么呢。把你爹吓死了!”小五一边套着君无极递过来的外衫,一边指着小宝吼了一句。

    小宝许久未见爹爹,站起身就往小五怀里钻,信儿也用蛇尾支着身子扭啊扭地往小五跟前凑,可把小五吓坏了。

    小五搂住小宝后退了一步,对着信儿打着商量,“蛇大哥,您就别过来了……”

    “爹爹,为什么不让红红过来,红红长那么好看!”小宝高高仰着头,看着身后的小五,十分不解。

    小五:……

    他真没觉得这蛇有什么好看的,滑不溜丢一米多长红艳艳的身子,细麻麻的像条绳子,还有那双眼睛,绿了吧唧的,不觉得很瘆人吗!

    全身上下,也就那圆乎乎的脑袋不那么吓人,可他动不动就张着嘴吐信子。

    咦~小五忍不住打个冷颤,他是真怕蛇啊!

    “小宝啊,别靠蛇太近,当心他咬你。”小五咬着小宝耳朵小声的嘱咐,小宝却是大声喊了句,“红红才不会咬我,我跟红红是好兄弟!”

    信儿仿佛听懂了小宝的话一样,对着娃娃吐信子,小宝高兴地想去摸蛇脑袋,被小五按着手抱走了。

    “哥!”蛇跑出来了,你快带回去啊!小五站在走道朝青墨房里喊。又低头问小宝,“花花呢,哥哥呢,怎么屋里就你一个人?”

    “娘亲和哥哥在爷爷那里!”小宝脆生生答了句。小五一头雾水,“爷爷?”

    哪里又跑出来个爷爷?

    “爹爹,你不知道,风叔叔可厉害了,他上了趟街,就把爷爷捡回来了。”小五语气里透着兴奋,满满都是对风子云的崇拜。

    可小五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正好这时候青墨同风子云已经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两人牵着手沿着过道走过来,“信儿,过来。”青墨低沉的嗓子一起,小蛇就沿着地面游到青墨跟前,还恋恋不舍地瞧了眼小五和小宝。

    青墨身旁的风子云一见信儿就双眼放光,“赤金小龙?阿墨你哪里弄来的宝贝?”风子云一脸兴奋地蹲下身子想去摸蛇脑袋。信儿往青墨脚底下直钻。

    许是风子云当大夫太久,见着这种珍稀的小东西眼睛里都带着种想把它宰了入药的光,信儿怕的很。

    小五惊奇地发出一声感慨,“呦,你还有怕的人啊!”

    “别吓他,别吓他,这可是宝贝!”风子云打断小五,让他别再咋呼,围着青墨转圈企图把信儿弄到手上细细观察。

    这可是古书里才有的东西,不成想有生之年还能见着,风子云高兴地连青墨都忘记了。

    “好了,咱们先去看爹爹!”青墨一回来,风子云就把捡着人的事同他说了,青墨虽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对那个记忆中的爹爹,还是亲的,想着这会人该醒了,正好来叫小五。

    进了屋子,花月和睿儿守在一边,失去心智的人像个小孩子,睡觉都要抱着枕头,睡的很沉,脸上挂着笑。

    花月大清早起来就知道小五他们回来了,所以就先过来照顾自己爹爹,君睿成天跟在花月后头像个小影子,就小宝每天赖几个时辰的床,所以直到这会,一大家子人才聚在了一起,当然,如果君无极也算着一大家子里的一个的话。

    几个人坐下来将这几日的事全说了,花月才知道,原来之前的猜测并不成立,大哥和小五哥并不是自己哥哥。可这个人,确实是自己爹爹啊,怎么会弄成这样,没有人知道,看来,也只有等风子云将这人神智恢复了。

    “你们也别急,最近爹的身体养的不错,过几日便可以施针,等他恢复了神智,一切都清楚了。”风子云出声安抚了兄弟三人。三人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安安静静过了两天,等一群人收拾妥当准备上路时,又出幺蛾子了!

    青墨早上打开房门,门口站了个衣衫褴褛,一身灰尘的老头子……

    “云长老?”青墨不确定地问出声。

    “可算让我找到你们了,圣子啊,你们不能对我们这么狠心啊,你们兄弟两个,就不能留一个下来吗!”老头子一辈子没出过谷,这头一回带着族人的重托,一路风餐露宿才寻着信儿的气息找到这儿来。好不容易见着人,嚎地声泪俱下。

    “大哥?”

    “哥?”

    花月和小五听见外面的鬼哭狼嚎,开了门出来看情况。老头子见着小五还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等见着花月……

    “大祭司?”惊讶地连假哭都忘记了。凑到花月跟前连声惊叹,“这祭司一脉,果然驻颜有道,这快半百的人了吧,怎么瞧着还像个十八的小娃娃是的。”

    花月不明所以,避开老头子想摸上自己脸的手,“您是?”花月这算客气的,从前要是有陌生人把手伸向自己的脸,他定是要一剑砍了人爪子下来的。

    “我说老头,你还真是老眼昏花,你面前站着的,就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小五打趣一声,他知道爹爹就是玄隐族的大祭司,自然知道这老头子是把花月当成当年的祭司和晨了。

    ……

    老头子千里迢迢找过来,即使不受待见,青墨还是很好心地给人要了身干净衣服和一碗清汤面。老头子收拾齐整,又填饱了肚子之后,十分不见外地找花月攀谈起来。

    圣子兄弟俩说不通,只能从这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小哥下手了。

    显然,云老头子错看了花月。花月生了张好看的皮囊,同他得得一样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心里冷的很,比青墨更甚。

    老头子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去找了小五说,回玄隐族,更有利于大祭司的恢复。

    这下,才正正撞到一群人心坎上。

    一群人又坐到一起一合计:那回去吧。

    花月自是要跟在爹爹身边照顾的,青墨和小五便干脆以圣子的身份指定了花月为下一任族长,族长偕同大祭司一起回去,有这层身份在,花月总吃鱿鱼不了亏。

    老头子这辈子头一回出门,便给族里办成了这么一桩大事,高兴地嘴都合不上。

    临行前,两个孩子对花月依依不舍。

    风子云拉了老头子到一边嘀咕了一会,想问问玄隐族有没有什么灵药能治治小五的不治之症,这群人对这老头的能力都有些误解,觉得他什么也不会,只有风子云看出来了,这是个高人。

    老头子细细思索了会,跑到小五跟前指着青墨脚边的信儿说:“从今日起,让他天天陪你睡,不出一年,沉珂可愈。”

    ……

    第一百三十二章王夫殿下揣包跑(完结章)

    信儿一听这话,顿时支起身子把脑袋对准了小五,蛇信直吐。

    小五惊的一个寒颤,让他跟蛇睡觉,开什么玩笑?君无极更是不干了,他宁愿给小五生孩子,一辈子躺小五身下,也不要小五天天跟蛇睡啊。

    “前辈,玩笑不能随便开。”君无极低沉的声音藏着些怒气,到底是身处高位多年,杀伐决断的人,这带着些威胁的语调还挺唬人,小五这些日子习惯了做小伏低的君无极,乍一见君无极恢复了些往日锋芒,竟觉得还挺耐看。

    什么毛病!

    识相的老头子缩了缩脑袋,往风子云身边靠近了点,对着君无极道,“怎么能是开玩笑呢,信儿之所以是玄隐族的灵蛇,便是因为他能助人调息,这睡觉的时候,有信儿在一边,可宁神安心。还有就是……”

    老头子忽然俯在风子云耳边说了两句,风子云脸红着点点头,表示明白。

    老头子心满意足带着大祭司和族长上路,留下小五站在原地一脸不解,还有条蛇对着他虎视眈眈,小五猫着身子往君无极身后多,那双绿眼睛盯着他,太瘆人了。

    君无极对着信儿怒目而视,敢肖想他的人,赶明儿一把剑劈了你。不过等到晚上风子云把君无极和小五叫到跟前一通说,君无极望着信儿的眼神便变得十分和蔼,仿若看着自己亲儿子……

    风子云说得了云老头的指点才知道这传说中的赤金小龙原来便是玄隐族的灵蛇,这年代久远,许多传说不可尽信,但有一点,这信儿,有助于双修!

    惊不惊喜!

    反正君无极心里乐开了花。得亏了风子云诓他去盗玄果,现在真是一箭三雕,既得了小五原谅,又得了能救小五的法子,关键是,他还能名正言顺……同小五睡觉,不是前几日那种单纯的睡觉。

    只要能救命,青墨才不管什么看着君无极顺眼不顺眼,大不了以后若是对他弟弟不好,再一棍子打出去便是。

    当晚,小五和君无极加上信儿这条小蛇被青墨丢进了一间屋子里。信儿开心地滋溜一声就钻进了被窝,就露个脑袋在外面。

    君无极掐着信儿脖子(如果他有的话)就把蛇拽出来,往枕边一丢,想想又怕小五晚上对着蛇眼睛害怕,拎着信儿又给丢到床脚。

    信儿龇牙对着君无极吐信子,遭到了无视。张口对着君无极就是一口。

    小五大惊,也不管自己怕蛇了,拽了蛇尾把信儿扯下来往墙角一丢。信儿委屈巴巴缩成一团。

    “你没事吧!我去找大嫂!”小五急的快哭了,这蛇可是有剧毒的,他还记得苏叶那女人被信儿咬了一口,没一会就一命呜呼了。

    “我没事,不用怕!”君无极拽住小五,“信儿之所以是玄隐族的灵蛇,便是因为他虽然有剧毒,但是于玄隐族人却是无碍。”

    “可你又不是玄隐族的人。”小五还是着急。

    “可我吃了玄果。”君无极淡笑一下,“你们族中那棵圣树,便是信儿祖祖辈辈的家,玄果,便是信儿的解药。云长老说,玄隐族的传说便是,远古的时候,一同性的爱侣避世而居,在深山里,围着一颗长着黑色果实的大树盖了间屋子,有年冬天大雪封山,整整一月不得出,两人最后只能以树上的果实果腹。当晚差点痛死过去。”

    “第二年,他们其中一个眼看着肚子大起来,原以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却在开春的时候生下个j-i,ng致可爱的小娃娃。”

    “这一代代传承下去,到了后来,玄隐族的男子,天生便有孕子的能力,那玄果便成了滋补的药。”

    小五被君无极脱了外衫拥在怀里,靠在床边听着君无极转述着从云长老那儿听来的传说,现下,正是岁月静好。

    “那信儿呢,他是怎么回事?”小五还是有点没明白,又指着墙边的一团问君无极,被点名的信儿以为小五喊他,也不管刚刚才被小五甩出去,滋溜一下又溜到床上,小五缩着身子往君无极怀里靠,君无极乐的将人抱个满怀,左手一挥,把信儿赶到了床脚。

    “三百多年前,玄隐族举族迁移,挖开圣树才发现树底下两条环在一起已经没了气息的雄蛇,旁边窝着条巴掌大的小蛇。当时的族长熟读各种医术典籍,认出这是古书里写的赤金小龙,便将信儿养了起来。”

    “信儿跟着历代族长,已有三百年余。”你和青墨是先族长的遗孤,所以他亲近你们。

    小五不可置信盯着床尾那条小蛇,“你说他有三百多岁了!”小五满眼都是:你大概是在骗我。

    君无极也不同小五争辩,只慢悠悠去褪小五衣服,“大哥说治病重要!”灼热的气息洒在小五后颈,让人忍不住心神一荡。

    一本正经的语调,手却是不正经地顺着小五领口探进去……

    小五喘着气抓住君无极作乱的手,“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

    “先给你治病!”君无极吻上小五裸露在外的那节脖颈,小五全身软成一团,做不出反抗。信儿瞪着眼望了会,钻进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

    “啊!”第二日早上,小五的叫声惊天动地,因为他一醒过来,除了摸到身边光溜溜的君无极,还是顺着他脖子绕了两圈的信儿,差点没给他吓昏过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瞧着小五明显好了点的气色,风子云凑到青墨跟前说,“要不让信儿也陪我们睡两天,没准明年我也可以生孩子了。”收到青墨不善的眼神,风子云乖乖低头扒饭。

    小宝对着给小五碗里不停夹菜的君无极,嘟着嘴同君睿说,“哥哥,我想娘亲了,爹爹只要大坏蛋,都不要我们了……”被君睿一个狮子头堵住了嘴。

    ……

    路上颠簸了半月,终于抵达风国帝都。参加完风子云的封王大典和哥哥同他的大婚,君无极领着小五和两个孩子去同风国皇帝打了个照面便回湘南了,后面跟着被遗忘了许久的陌白。

    君无极一路上带着笑,都要让陌白怀疑王爷这是不是被谁给冒充了。

    君无极能不高兴吗,这趟不虚此行,此番回湘南,可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虽然小宝那孩子张口闭口大坏蛋,但是回了湘南,多给他找点好吃的,好玩的,君无极相信,他一定可以赢得儿子的心。

    回湘南的第二月,圣旨下来,封张小五为湘南王夫。小五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君无极有病吧这是,不嫌丢人?不过他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这悠哉悠哉过了十年,明明此前风子云就说过小五伤了根本,命都不长,不可能再有孕的,偏偏将近四十的小五开始作呕,嗜睡。

    小五从前怀着两个孩子时,君无极未曾关心分毫,还有一个还没成型就失去的孩子横在小五心里,这孕夫脾气不好,情绪一上来,看君无极哪哪儿都不顺眼。

    君无极天天陪着小心,夜夜被踹下床也不敢吱声,还是没能阻止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剩下封信:老子不想跟你过了,你个大混蛋。

    君无极哭笑不得,从地上爬起来,脑袋昏沉,倒了杯水,没敢喝,里边有迷药……

    ……

    完